宋泊简反而被他这嘟囔的一声弄得忍不住笑。
前面几张非常潦草的手稿之后,有两页是很认真写的,圆滚滚的小学生字体。
宋泊简没说话,目光下意识看向桌子上巫澄的小本子。
他什么都没说,巫澄却马上把这个字和自己刚刚写出的字做对比,发现差不多之后,气呼呼的把自己的本子合上收起来了。
妈妈后期工作重点在于对文物的研究,手稿上都是由陪葬品引申出来的猜测。
一本看过去,巫澄大概知道自己墓里有很多东西,父皇母后基本是把自己活着的时候用过的没用过的,都给自己陪葬了。
这一本下面,是一本看上去更为老旧的皮质笔记本。
翻开第一页,是和刚刚潦草字体截然不同的字,端正漂亮得仿佛印上去的。
巫澄愣了一下,险些以为这是一本书。
宋泊简笑了笑,告诉他:“爸爸的字。”
这次两个人都能看清了。
宋迎为人处事就和他的字一样,端正到近乎死板。十五年前的工作日记,最上面写着时间地点天气。
发掘工作的详细记载都有专门的表格记录统一保存,现在这本日记只是随便记录着一些不用写在工作记录中的日常和自己的想法。
——初冬正是麦子生长的季节,发掘幼清墓时能清晰看到千百年间泥层的变化,难免想到这片土地经历过千百年的变化,为自己依旧能站在这片土地上回望过去觉得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