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头,坚定朝一身纯黑t恤的宋泊简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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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共录了四期节目了,从出现在镜头底下开始,这几天他们每天都在奔波。要不就是在两个城市间奔波,要不就是在博物馆和下一个场地之间奔波。这么每天劳心劳力的,谁都吃不消。
眼看下一个要去的地方又是千里之外。
节目组大手一挥,给他们一天的休息时间,让他们明天可以睡到自然醒,不用担心节目。
睡前宋泊简就把闹钟关掉了。
但第二天早上,巫澄还是早早就醒了。
他醒来时宋泊简甚至还没醒,床头小灯开着,昏黄的灯光照在他脸上。
巫澄忍不住偏头避开灯光直射。
这一偏头就看到旁边宋泊简的睡颜。头发散乱,露出浓眉眉毛,鼻梁高挺,嘴唇线条有些说不上来的锋利。他的眉眼其实非常好看,大部分时间带着宽容温和看自己,就温润如玉身修似竹。现在闭着眼睛没什么表情,就能看出眉眼线条的凛冽,好像冬天屋檐下的冰凌。
巫澄看了一会儿,脑子后知后觉清醒过来,一些奇怪的场景也苏醒了。
可能是昨天穿到上辈子的衣服,晚上就梦到了上辈子。
都是一些很散乱的场景,没在睁开眼的那瞬间回忆起来,现在就也忘得差不多了。
只有个场景非常熟悉。
好像是宴会或者祭祀,反正非常重要,就连他这个卧病在床病恹恹的皇子都要出席。所以一大早开始宫中就开始忙碌。
沐浴焚香束好头发再更换礼服,一层一层的穿好,已经有人开始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