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走路,宋泊简也就没有坚持要背他。
本来也就没有多少东西,就是巫澄的药品和买的衣服鞋子。现在衣服鞋子穿上,再带上药物,宋泊简带少年下楼退房。
酒店换了个前台,不知道昨天晚上巫澄脏兮兮的可怜样子。现在看这两个人,就是两个年轻帅气的小伙子,其中站后面稍矮一点的那个看上去乖乖软软的特别惹人疼,也不知道怎么的,站了一会儿就站不住似的,往旁边歪了歪。一直背对着他的男孩却背后长了眼睛一样,伸手扶住他。
之后那只手就没放开过。一直到办完手续两人离开,越来越远的背影里,稍高一点的男孩都一直扶着那个男孩。
在酒店附近随便吃过早饭,宋泊简买了瓶水,让巫澄吃药。其实就是消炎药,一次吃两个胶囊。
先把水拧开给巫澄,又掰出消炎药放在巫澄手心里。
然后就看着少年一手拿着水瓶,一手平摊着,白嫩手心里两颗胶囊。
少年脸上满是茫然。
宋泊简指指胶囊,示意他放到嘴里。又指指瓶子,做了个吞咽的动作。
巫澄听话的把胶囊放到嘴里,喝了一大口水,吞咽。
没咽下去。
胶囊被水打湿,有点粘,卡在舌根。
巫澄被卡得很不舒服,喉咙滚来滚去试图吞咽,但怎么都咽不下去。
而且一股怪味在嘴里散开。
宋泊简打了辆车,带着巫澄上车。
连着两天没睡好,现在头疼得要命。偏偏现在才八点多,正是路上车最多的时候,出租车走两步就堵上,走走停停让人心烦。
手机收到消息,订票软件提醒他一个半小时后高铁出发,请及时到车站检票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