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泊简调整好淋浴头的水温,出去拿了些药品,再回来就发现巫澄把牙膏沫吐在地上。
当事人还站在原地,手里拿着牙刷,嘴边残留牙膏沫,乌亮眼睛小心看自己,好像不确定自己是不是闯祸是不是要接受惩罚的小孩。
这也不是什么大事。
宋泊简把牙膏沫冲到下水道,拉着巫澄来洗手池,接了水递给他。
巫澄看着水,茫然低下头就要喝。
看到宋泊简做了个漱口然后把水吐在池子里的动作。
他听话漱口,感觉到嘴里的味道越来越淡,直到只剩下微微清凉。
漱完口,宋泊简示意巫澄躺到浴缸里。
巫澄乖乖躺进去,根据宋泊简的指示把头放到外面。
宋泊简拆开他头上的绷带,用在药店买的防水带包住受伤的地方,这才小心翼翼撩着水,把少年其他地方的头发打湿。
很费力的洗了头。
宋泊简没敢耽搁,马上用吹风机把头发吹干,涂上药裹上绷带,然后用防水发包把头包起来。
这些事很繁琐。好在巫澄是个很听话的娃娃,一动不动的任由他摆弄。
洗完头发,他把巫澄扶起来,示意浴缸里坐着的巫澄把衣服脱掉。
巫澄很听话。
但他上辈子穿衣服都有专门的嬷嬷服侍,又真的对这种服装很陌生。上次在斥责下换衣服就花了他一些功夫,现在要脱下来也异常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