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确定他们要出院的护士走进来,又问一句:“确定不治疗了?”
巫澄看着陌生人说听不懂的话,不知道如何作答。
旁边李翠枝就回答:“不治了。”
护士得到答案,干脆撕掉巫澄手上的胶条,拔掉留置针。
原本就渗血的针口因为粗暴的动作,流出更多血液,顺着手背往下滑。
巫澄闷哼一声。
护士把枕头丢到垃圾桶里,看巫澄手上的血痕,叫到:“擦一下,别把被子弄脏了!”
说完,才对上病人的脸。
和她想象中的穷凶极恶猥琐难缠不同。很苍白的一张脸,长卷睫毛下琥珀似的眼睛,含着浓浓水汽,好像极易碎的瓷器。
护士心下不忍,但想到他的所作所为,还是硬着心肠离开了。
那边李翠枝怕血液把被子弄脏要扣钱,赶紧抽出纸巾,胡乱把巫澄手上的血擦掉。她很用力,粗糙纸巾擦过手背的淤青,疼得巫澄胳膊无意识颤抖起来。
把血液擦干净,李翠枝又把他的衣服扔到床上:“换衣服,我们赶紧走。”
巫澄依旧听不懂,但看着被扔到床上的布料,大致猜出来这两块小小的布料,和其他人身上穿的是一样的。所以大概算是衣物?
他慢慢摸索着把衣服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