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让看着锁骨上的牙印,有些心虚的没有开口。
“好了,起床。”江醉放开沈清让,坐起身。
今天还要赶时间雕刻,不是在空间里面雕刻不行,而是很长时间见不到沈清让江醉一个人受不了。
他一个以前在家雕刻都要看电视剧的人,一个人待久一点就会胡思乱想。
沈清让有些心虚,拉住了江醉的袖子。
“怎么了?”江醉转头。
沈清让站在床上,帮江醉理好了里衣,将那个牙印挡住了。
“帮相公理衣服。”沈清让露出一个乖巧的笑。
江醉不拆穿他,帮沈清让也理好了衣服,然后两人一起出门洗漱。
锅不保温,每次洗漱都要烧水。
要是可以做个可以保温的壶就好了。
但是要怎样才可以保温呢?
江醉一边洗脸一边思考着。
简单的煮了粥,蒸了两个鸡蛋,昨晚上抽时间做出来的面团已经发酵好。
将馒头蒸到锅里,沈清让看着火,江醉继续出去雕刻还没完成的木雕。
吃了饭之后,江醉和沈清让坐在院子里面消食。
沈清让看了看院子里里面已经枯了的灌木,思考着怎么和江醉开口。
“有什么想要和我说的?”江醉率先开口。
沈清让瞪眼:“相公怎么知道?”
“你刚才偷偷的看了我好几次了,表情还欲言又止的。”江醉转头,将自己的视线从木雕上面转移到了沈清让的身上:“说吧,瞒着我什么呢?”
“没什么,就是,就是”沈清让有些犹豫,万一自己说出来江醉不同意怎么办?
“在我面前你还要打哑谜?”江醉将人抱在自己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