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车夫点头,江醉估摸着面前的应该是一个人偶。

只不过是化作了正常人的样子,但是仔细看的话还是可以看出不对劲。

好在沈清让被江醉留在了一旁,中午的太阳有些晒,光是站了这么一会儿,江醉就觉得露出来的手臂有些发热了。

江醉拍了拍手:“好了。”

又从板车上不知道哪个地方拿出了一把油纸伞,撑起来之后和车夫说了几句话,就转身朝着沈清让走去。

江醉朝着沈清让伸出手,脸上带着温柔的笑:“走吧,我们该回家了。”

沈清让抬起手,握住了江醉的手。

虽然是夏天,但是沈清让的手还是很凉。

将那人的手紧紧地握住,试图将自己身上的热量传递给他:“怎么手这么冷。“

沈清让没什么表情:“以前都是这样的。”

“大夫说是体虚。”沈清让歪了歪头,感受着江醉手上的温度,觉得自己的脸颊都有点微微发烫。

“体虚?”江醉重复了一遍。

沈清让:“嗯,小时候落过水,之后得了风寒,就一直这样了。”

他说话的时候,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就像是说的不是自己的事情一样。

落水?

江醉想起来了,在沈清让五岁的时候被二娘子设计掉进了池塘。

“回家了。”江醉安抚性的拍了拍沈清让的手背:“回我们的家。”

“好。”

半小时之后两人才走回家,竹子已经整齐的摆在了门外,林三娘搬了个凳子和林一函坐在自家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