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睿摸了摸胸口处的箭伤,刺客那一箭几乎要了他的命,至今都隐隐作痛。
是他太仁慈了。
顾九卿的毒尚等着他解,他怎么可以被人杀死。他死了,顾九卿岂不要守寡?
下一刻,司马睿目光陡然一狠。
见状,顾九卿眸色微凛,没再多说。
翌日朝会,司马睿下发了两道旨意,一道便是任命夏锋为骠骑将军,不日出兵攻打西夏;另一道则是重查新君西境遇刺一案。
两道圣旨皆引发了轩然大波,严查西境刺杀案倒也情有可原,毕竟谁愿意让真凶逍遥法外。然而,打仗当慎重啊,先帝甕世不久,刚结束的战事又要再起纷争,实在是劳民伤财之举,新君就算要立威也可暂缓一段时间。
臣子们有反对的,自然也有支持的。
西夏那帮贼寇一直觊觎大燕疆土,不如一次性将西夏的野心打下去,新君有此魄力,自是要鼎力支持。
两派臣子吵闹了好几天,谁也没把谁吵服气。
最后,还是司马睿一句话成功堵住了大臣们的嘴。
“爱卿们非要反对,朕只有御驾亲征。”
新君登基不久便上战场,实在太过冒险,万一出了什么好歹,朝堂怕又要出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