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清雅花容失色地爬过去,惊恐地抱住司马承,悲不自胜:“阿承,我不要你死,不要你死,不要……”
司马承一边吐血不止,一边断断续续地道:“孩子的事,是我……对不起你。他不来到……世上……是对的。”
皇帝疑心他是孽种,他这个孽种的孩子就算生下来,也容不下。
杨清雅哭着道:“孩子的事,我不怪你,真的不怪你。”
该怪的是吴皇后和华贵妃,可她们都死了,也无处怨怪。
“别哭,听我说。”司马承颤抖着手掏出一枚玉佩,递给杨清雅,“有机……会,将它交给……陛下,这是娘的……遗愿。”
话音将落,司马承便落了气,手无力垂下。
杨清雅看了眼手中的玉佩,恨恨地往地上一砸,玉佩顿时摔得稀碎。
玉佩是废后吴氏当年嫁与魏王时的婚盟信物,杨清雅知道司马承打算过几日想法子呈给魏文帝,但是还没等他将东西交出去,就等来了鸩酒。
吴氏踹的自己小产,伤了女子根基,杨清雅如何肯成全吴氏的遗愿。
只是杨清雅伤心欲绝,伏在司马承身上痛哭不已,全然没发现碎开的玉佩里滚出了什么微小东西,落进了地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