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腹开始显露出过食辛辣的后遗症,翻江倒海地难受起来。
文殊公子面色一滞:“我去去就回。”
顾桑心知肚明,也不戳破,假做不知:“请便。”
不食辣之人,毫无节制的胡吃海吃,肠胃受得了才怪。
她看了一眼碗边堆满的鱼刺,不禁蹙起眉头,文殊公子似乎也非常喜欢吃鱼。
暗卫们被火锅的香气折磨的口水直流,连带流云买回来犒劳大家的美食都无兴致,食之如嚼蜡,好不容易等两人吃完,又纠结文殊公子会不会留宿。
文殊公子一进来就被顾桑发现,害得他们都没得出手的机会。
“都这个时辰了,那文殊公子怎么还不离开?”
“孤男寡女独处一室,也不怕损人姑娘的名声。”
“呵,这些谋士都是满肚子坏水,天天捉摸着怎么算计人,哪儿会管一个姑娘的清闺名誉?”
“要我说,三姑娘就不该好心留他吃饭。”
“饭都吃完了,不会真留人借宿吧?”
暗卫们顿时安静如鸡。
顾桑租赁的这家小院,只有一间卧房,留宿能将人留哪儿去?留上炕?
就在暗卫们纠结操心之际,便见文殊公子从屋里疾奔而出,眨眼间就消失在寒冽夜色中。
暗卫们顿时松了口气。
“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