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手上的文式刀不断翻飞,刀下的肉片薄透,均匀又美观,肉色晶莹,看着就让人大饱眼福。
“公子这刀法, 堪称一绝。”顾桑啧啧摇头,“看不出来,真看不出来。等公子哪天不当齐王府的门客,寻一山清水秀的地方, 开家酒楼生意定然火爆,财源广进。”
文殊公子将切好的肉片放入盘中, 侧眸看她,温润黑眸微不可查地闪过一丝冷然深重。
见谁都这般奉承?
他说:“我擅使剑,刀与剑有异曲同工之处,难不倒我。但,我并不会做菜。”
擅刀工,并不等同于擅长做饭。
顾桑尴尬地挠了一下面皮,彩虹屁翻船了,她正欲补救,却听得文殊公子又道:
“幼年时,曾流落至食肆讨过生活,跟着里面的主厨学过一手刀工。”
准备的说,应是藏身于此。
顾桑讶然:“你还有这种经历?”
文殊公子:“家中遭了难。”
顾桑:“家人呢?”
文殊公子看她一眼,平静道:“死了,无一人存世。”
声音无悲无喜,平淡的仿若旁观者诉说着他人的离世。但仅凭‘无一人存世’几字,便可让人如置悲亡。
顾桑愣住,恨不得打自己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