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破其寒毒,简直是他医者生涯的最大挫败。

“可知大姐姐是如何中的毒?”

女主对她缄默其口,或许此人知道些内情‌。

大夫烦躁道:“我怎么知道,我认识他的时候,就已经是这‌副鬼样子。”

人不人,鬼不鬼。

男不男,女不女。

顾桑见‌打‌探不出什么,便道:“大夫此番救了我大姐姐,不知该如何酬谢,还请告知名讳,日后回燕京,也好重谢。”

大夫白了顾桑一眼,毫不留情‌地抨击讽刺:“重谢?想问‌我名字就直说,你们燕京的贵女说话都喜欢铺垫大段废话?你这‌位大姐姐说话向来高深莫测,虚实难辨,没想到连他妹妹也如此,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顾九卿要真有心感谢自己,也不至于将他当做牛马驱使。

顾桑:“……”

大夫是个直脾气,不喜欢别人拐弯抹角。

顾桑直接道:“那你姓甚名甚,家住何方?”

大夫道:“鄙姓郝,名无名,四海为家。”

顾桑眼珠微转:“宫里的郝御医是你什么人?”

郝无名道:“同宗同族,他重名,入宫捞名利,我喜欢自由‌,不愿被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