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雍王息怒!我想起来了,当日抓捕六皇子时,逃跑的那名侍卫很可能就是真的六皇子。他应该还困在雍州城内,我立马将人抓回来。”
康守义怒道:“废物!近半月都未将人抓住,此时还能将人给我立刻抓回来?”
吕良史怂的不能再怂:“是是是,我就是个废物!”
此时不是内讧的时候,康守义强忍着怒火将吕良史放下,甚至抬手帮他捋了捋衣领:“本王情急失状,吕相勿怪。”
吕良史被康守义唬得不敢言语。
康守义也没心思管他,一边下令全城追杀六皇子,一边道:“先杀假货祭旗,只要六皇子在雍州,就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经此一事,康守义已经不相信又好色又误事的吕良史。
如果不是吕良史分派一半人手搜捕顾九卿,真的六皇子很可能早就当成逃跑的侍卫给杀了。届时,就算手上的是假货又如何,反正真的也死了。
吕良史僵在原地,脸色煞白,不停地抬袖抹汗。
“那个……那个……”
康守义沉脸:“吞吞吐吐干什么,说!”
吕良史根本就不敢看康守义的脸色,小声快速道:“假的也逃了。”
康守义的面色瞬间精彩纷呈,气得眼前阵阵发黑,忍着想宰了吕良史的冲动:“去牢里提一个死囚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