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需要打仗时,镇国公才会前往边关,妻儿则留守燕京,让其无后顾之忧。
顾九卿看了一眼司马睿,黑眸微不可查地动了动:“驻守西境的乃镇国公部将,真要等他调兵遣将,必要请示镇国公。一来一回,时间不等人。”
当然,还有另一种可能。
如果部将能调动兵马,镇国公这个主将的威严岂不荡然无存。
司马睿立即反应过来,道:“九卿说的是,是我不及九卿思虑周全。”
司马睿不再盲目质疑,免得越发衬得自己愚蠢。
司马睿写信之时,顾九卿又吩咐陌上:“去查查运往雍州的粮草藏匿于何处?”
起兵造反,粮草、兵器、人马缺一不可。
……
子时三刻,夏锋心情沉重地回到居所。
今日是他最痛苦也是防备最松懈的时候,饶是如此,一进屋就被他察觉出了异常。
屋内有人?
“何方鬼祟?”
夏锋拔刀就朝黑暗中的人影砍去,火光忽的亮起,一个白衣女子岿然不动地坐于椅上,面色平静无波,“夏将军,今晚去了何处?”
散发着寒芒的刀尖骤然停下,仅离顾九卿面门寸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