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睿回过神,不舍道:“我马上出去,你好生歇息。”
舟车劳顿,风餐露宿,必是困顿疲累。
司马睿转身打开房门,正要踏出去时,背后又响起顾九卿的叮嘱:“避免暴露身份,殿下切勿随便出门,否则,方诸和刘尚的牺牲将会功亏一篑,殿下也必有性命之忧。”
“我知道轻重。”司马睿回头道。
烛火的映照下,司马睿似乎觉得顾九卿眼神温柔了几分。
“殿下不方便做的事,我可代殿下分忧。”
九卿在关心他,要为他分忧解难。
司马睿心里都飘飘然,出门的脚步都变轻快了不少。
顾九卿看了一眼离去的司马睿,眼神霎时冷了下来。
他看着镜中的自己,抬手取下头上的白玉发簪,置于掌心。
顾九卿端详片刻,收手握紧发簪,狭长的凤眸陡然闪动着势在必得的光芒。
“一切,都该快了。”
高知远在麓州城一家官学读书,其住址不难打探,很快就被顾桑摸清了家里的情况,几口人丁,几口牲畜都摸的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