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睿高兴不已,但未昏头,只道:“雍州局势凶险,九卿留在燕京养伤,等我回来即可。”
顾九卿没有说话,他以为自己打消了她的念头,便没有放在心上。
前往雍州的路上,得知康王退婚的消息,他高兴的简直快要疯了,好心情一直持续到进入雍州,直至逃命,也是顾九卿支撑着他。
狂喜过后,便是担忧害怕。
“雍州危险,你不该来,不该来的。”
顾九卿轻飘飘地看了一眼司马睿脏污的脸:“此地有位故人,我来探望。”
说罢,便递了个眼色给陌花。
陌花立即会意,从木匣中掏出一方纯白绢帕,递给司马睿,本意是让他擦脸,结果司马睿直接将绢帕收入了怀中,咧嘴笑的像个傻子。
顾九卿面上一派云淡风轻,陌花陌上简直没眼看。
司马睿偷偷瞄了眼顾九卿的脸色,见她没有丝毫不悦,乐得更开怀了。
顾九卿性子清傲内敛,不会直白表达情意,但他知道她是口是心非,嘴上说的是为故人来雍州,实则就是为他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