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兰想选一份精巧不失贵重的梳妆礼,挑来挑去,总是不太满意。说是让顾桑参谋,但顾桑提的意见总是差了那么一点意思,顾兰挑花了眼也没选到她心目中的梳妆礼。
小女孩心性单纯,虽然顾皎对她并不算好,但只要想到二姐姐的遭遇,又想到她即将远嫁,顾兰便想尽己所能给姐姐送上最好的祝福。
顾桑没有不耐烦,不合适继续选就是了,说话挑物什的空当,反而稍微驱散了一些心底的憋闷烦躁。
新颖贵重的东西花的银子自然多,便宜的质感差又拿不出手,顾兰的份例不高,就算韦姨娘给她添了一笔银钱,依旧有些捉襟见肘。
韦姨娘知道顾皎看不上顾兰送的东西,但不忍拂了女儿的心意,便由着她去折腾。
顾桑也知道,顾皎不愿意嫁到李家,就是再华贵精美的梳妆礼,顾皎看了怕也只是气。至于梳妆礼,走个场面就行。
顾兰小心瞄了眼顾桑,见三姐姐陪她逛了这么久,没有任何不耐,而自己百般挑剔颇觉过意不去。
顾兰再次放下一件蝴蝶式样的头簪,面露沮丧,懊恼道:“三姐姐,你准备的什么梳妆礼,我不想选了,要不跟你送一样的。”
顾桑说:“一套头面首饰,母亲帮我备的。”
那套头面虽是去年的款式,但不过时,且用料讲究,做工精妙,价钱上自是不便宜。
顾兰更沮丧了。
母亲帮三姐姐备的肯定很贵。
顾桑发现顾兰纠结的原因是银钱不够,当即摸了摸顾兰的小揪揪:“我送的是头面首饰,四妹妹不如就送胭脂水粉,既实用又美观。”
女孩子喜欢打扮,妆容护肤比较适用,古代化妆品的奁匣制造的精美别致,瞧着就赏心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