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诸又问:“为何要帮六皇子?”他想说的是,六皇子配不上她。
“这是我的私事。”顾九卿说,“只要先生记得,今日是因何而做下决定,九卿便不胜感激。”
方诸疑惑地看向顾九卿,想要说什么,却听得顾九卿道:“还有一局,先生请。”
“连输两局,胜负已定,最后一局已无意义。”方诸已经没了胜负欲,丧气摇头道。
顾九卿捻起一颗黑子,说:“凡事不到最后一刻,怎知未能有其它变数?”
这一局,方诸执白子先行,顾九卿执黑子紧随其后,结果竟是方诸险胜。
方诸看着棋盘上逆转的棋局,怔愣了良久,似完全没想到自己竟以一子险胜。
直到顾九卿走出门,对着最为关心结果的刘尚说‘三局两胜’,方诸才回过神,确信自己当真扳回了一局,但输就是输,自是要履行承诺。
“不日我便进京。”
顾九卿点头:“先生是重诺之人,我在燕京静候先生佳音。”
等顾九卿一行人离开后,方诸复盘最后一局,反复回忆顾九卿的每一步棋路,才发现顾九卿的恐怖之处,让子了无痕迹。对弈过程中,他竟毫无察觉。
三局两胜,不过是让他输的不要太难看,顾九卿给他留了面子。
拥有这般诡谲心思的人,竟然是一个女人。
刹那间,方诸通体发寒,浑身如浸入了冰水中,忽然觉得前路凶险不知等待他的将是什么。
返京途中,顾桑和顾九卿相安无事,没再出现什么状况以外的事,一路平安抵达燕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