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梦见自己的脖子被顾九卿的金丝血线缠住,血线深深凹陷进了皮肉,脖子和身体即将分家。
顾九卿眸色恹戾,声音不带一丝温度:“顾桑,下地狱吧。”
太吓人了。
上辈子做过的噩梦,绝对没有遇到女主后,做的噩梦多。
第二天,顾桑无精打采地起床,去逗弄了一会儿同样萎靡不振的鹦鹉。鹦鹉除了被顾九卿吓到,似乎更无法直视自己秃了毛的翅膀。
顾桑往笼子里扔了一些鸟食:“你也别抑郁了,毛秃了,命还在呀,过一段时间,鸟毛不就重新长出来么,到时又是一只漂亮的好鸟鸟。”
“来,跟我说,大姑娘貌若天仙,貌若天仙……”
鹦鹉将鸟头埋在翅膀底下,依旧闷闷不乐。
顾桑寻思着别是受伤了,扒拉出鹦鹉的翅膀,除了光秃秃的不好看,倒也没发现伤口。
她眼珠一转:“好丑的鸟。”
鹦鹉瞬间炸了毛,扑腾着翅膀,冲着顾桑喊叫:“你丑,你丑!”
顾桑黑脸。
她凶巴巴地挥手:“再乱叫,我扒光你的毛,炖了熬汤。”
“重来。”顾桑说,“喊我美女,重来一遍。”
鹦鹉缩着鸟头,忿忿地瞪着顾桑,就是不开口。
靠,还真是一只非常有灵性的死鸟。
顾桑逗了满肚子气,回屋吃了满满三大碗红枣银耳粥,直到听说顾皎昨晚被顾显宗打了十大手板又惩罚面壁思过,顾桑才被转移了注意力,一脸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