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寒月脸上的笑意倏然收起,神色有些不悦道:“我是你哥哥,为何没有资格?她非但想要杀你,还三番四次骗我,就连这一次,她也不过是要利用我来伤害你……”
“从一开始,就是你给了她这样的权力!”云栎潇忍无可忍,直接打断羽寒月的强词夺理,毫不留情地道,“你身为兄长,是非不分,明知道她寻我回来是为了给她做药人,非但没有阻止,反而助纣为虐!她被你惯得无法无天,逐渐嗜杀成性,你不规劝几句也就罢了,还送一批又一批无辜的人去寒钰苑供她虐杀取乐!因为在你心里,比起那些不值钱的人命,她更有价值,她能够替你研究那些毒物,助你夺得羽氏,成就你那可怕的野心!”
“后来你发现她能为你带来的好处及不上我了,再加上宋音尘的到来,对你造成了威胁,你觉得原本属于你的玩物要被一个荒唐的风流浪荡子夺走了,你便心有不甘,开始将我当回事了,她则成为了处处碍你眼的存在!”
云栎潇冷笑一声:“哥哥,你根本不在意身边的人会受到怎样的伤害,你在意的从来只有你自己!”
羽寒月脸色变得非常难看,隐隐已经有了怒气:“栎潇,你对我的误会太深了!年少不知情爱,我遇见她的时候不过才十几岁,搞错了自己的感觉有什么奇怪?!!你为何就是不信我是真心喜欢你?你连宋音尘那样的废物都能接受,为什么就是不能接受我?”
“连我现在要给你报仇,你都觉得我是别有用心,曲解我的好意!!!”
“如若你怕脏了手,我可以替你将她的心挖出来,好不好?”
云栎潇不想再同羽寒月多说,他也不指望羽寒月这样的人能够因为他这三两句话就迷途知返,知晓自己错了。
他看向流下两行血泪,还在无声嘶吼的云紫钰,伸手摸向腰间的暗器,他知道云紫钰听得见,他的喉咙很干涩,干涩到发疼,喉结剧烈滚动了两下后,终于轻声道:“姐姐,若还有下一世,你我万不要再相见了。”
千言万语,到头来,他也只说得出这么一句话。
随着话音落下,云栎潇指尖微动,暗器随风,深深扎入了云紫钰的心脏,即将结束她这短暂却罪恶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