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熙曾经问过鬼针,既然是云栎潇的贴身侍卫,为何直到现在才出现?
当时鬼针只是笑着回答道:“我自小就跟着少主,只是因为一些缘由而被赶出了羽氏,是以未曾同你谋面。”
月熙记得,当时青夜在边上冷笑了下。
现在又听青夜这般说,他终于忍不住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鬼针弟弟自小就跟着云栎潇,怎会没来过谪仙岛?我一直以为鬼针弟弟就是出生在谪仙岛的呢。”
青夜哂了一下道:“他既叫鬼针,便是羽氏培养的侍卫,先前自然不可能来过谪仙岛。而且你还没发现他是谁吗?”
“映天山浩劫之前,他可是一直同你在一起的。”
月熙:“????”
在青夜面无表情地揭穿鬼针就是墨染后,月熙看着露出不好意思笑容的鬼针,再说不出一个字来。
青夜瞥了眼站在船头的修长少年,阴阳怪气道:“所以说嘛,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仆人嘛。”
月熙本能反驳了句:“我不赞同,我可不像我们公子那般荒唐儿戏!”
莫名被殃及的宋音尘:“……”
云栎潇自然是将这些动静都听进去了,但此时此刻他却没有心情和青夜拌嘴皮子,那双如深潭般的凤眼一瞬不瞬地盯着谪仙岛上黑漆漆的密林,神情颇为严肃,不一会儿,大家就发现了他的不对劲,原本还算轻快的气氛瞬时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