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辨不清个缘由,便去寻了药王,药王一时半会儿也没有头绪,于是便给他开了几副安神的汤药,这汤药一喝,加上船上晃晃悠悠的,云栎潇整日都神思倦怠,困乏不已,心情就更不好了。
今日便草草用了早膳,回床榻上继续睡回笼觉了。
这次更怪,他越睡越热,到后来将被褥全部踢开,还觉得不够,随手拉扯开了寝衣的前襟,裸露出肌肤以后,才感受到几分凉意,但这份舒坦没有维持多久,随着体温愈加升高,便无用了。
云栎潇一手攥紧被角,强迫自己思考。
这烧灼的感觉太过熟悉,是他之前下童颜蛊时候的反应,等周身烧灼的不适感消失后,他就变成了花落衡的模样。
难道是童颜蛊异动了?
可他没有下达解除童颜蛊的命令,怎会如此?
但接下来的情况,也由不得他细细思索了。
那烧灼的感觉被关节各处的胀痛酸软所取代,还越来越强烈,到后来酸软到云栎潇只能紧紧咬住牙关,以免自己没出息地哼出声。
不知道持续了多久,随着一声响亮的衣衫被撕开的声音,云栎潇彻底失去了意识。
……
不知道过了多久,云栎潇被一阵隐隐的玫瑰香给唤醒,他半眯着眼睛往前凑了凑,鼻尖就触到了一个温暖的凸起,他微微往后仰了仰头,才看清这是男子的喉结。
云栎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