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炷香后,药王诊完脉,云栎潇便经不住疑惑地问道:“这情蛊躁动之时,只需要用特质的花粉便能够抑制,我从前就为他调配了许多,当不至于落到这般田地。”
“那花粉的确能够抑制情蛊发作,可你难道不知, 这只是暂时的?情蛊之所以称之为情蛊,那自然是要成双成对才行。”药王将宋音尘的手臂塞进被子里, 神情有些严肃, “情蛊是你亲手制作的,你当最清楚它们的脾性, 你狠心杀死了主蛊, 这副蛊哪可能因为区区花粉就一直安分下去?你是太小看情蛊的厉害还是太高估自己的能力?”
云栎潇:“……”
能够解除情蛊的方法只有杀死持蛊的一方,他在崖底的时候亲手杀了主蛊,却幸运地未伤及性命,难道正因为此,另一只蛊虫便想要了宋音尘的命吗?
云栎潇低声道:“师父, 杀都杀了,可还有其他解决之法?”
药王叹息了声道:“解决之法自然有,不过除了你, 我们都无法驾驭那东西。我得提醒你,如若你答应了用那东西调配解药, 那你的身份很可能就瞒不住了。”
云栎潇眼里划过一丝迷茫:“到底是什么东西,连师父你都治不住?”
直到月熙将一个长方形的玻璃盆栽端进来,云栎潇终于明白了药王指的是什么,正是他从宋氏后山冒死摘回来的那一株雾血灵芝。
云栎潇瞥了眼已经壮大到几乎撑满半个玻璃盆栽的雾血灵芝:“……”
药王起身站到云栎潇边上,无奈地笑了笑:“这东西一直被称为救命圣品,已经失踪百年,亏得有你,我竟然能够在有生之年见到本尊。”
“由它磨制成粉,便可以制作出全然克制副蛊的良药,我到达映天山后,也碰见过一次宋音尘情蛊发作,当时就想用它入药,谁曾想明明是一棵植物却很是凶残。我刚靠近,它就射出根须在我手心划了一大道口子,其他人也曾经尝试着将它从土里给拔出来,被割伤不说,最危险的一次差点被扎穿手指,后来我们又尝试着去摘那些后续长出来的小灵芝,一样会被它攻击,其后就无人再敢靠近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