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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音尘在真正所想、所要的事情上,执拗得可怕。

一旦他认定了一件事,就如同巍然屹立万年的山川,无论经历再多的斗转星移,岁月变迁,昼夜更迭,都不会动摇分毫。

当年宋音尘的母亲骤然离开,无论家里人如何劝慰他,同他解释,母亲不会回来了。

小小的他就是不信,他就那样日日夜夜地守着母亲曾经住过的院落,整日整夜的盯着那扇紧闭的木门,希冀着下一个瞬间,母亲就会如同从前那样,微笑着推门而入,然后上前拥抱他。

酷暑再灼人的烈阳,寒冬再刺骨的风雪,都没能劝退他,哪怕一天。

他就仿佛一颗深深钉死在地底的钉子,绝不离开那个地方。

他当时年纪尚小,为此经常病倒,但是醒来后,只要下人们一个不注意,他还是会跑回去。

这样的情况足足持续了三年,一千多个日夜之后,这颗小小的顽石终于想通了,或者说,终于死了心。

在一个平淡的春日里,他默默离开了那座宅院,回来后只是淡淡地同宋天铭说了句,把那座宅院永远封锁起来,别让任何人进去。

自此以后的十几年时光,都再也未曾听他主动提起过母亲,那件惊心动魄的往事,就仿佛随风飘散了。

当年小小的宋音尘都能有这样的决心,更何况是现在的宋音尘。

宋音歌此时此刻终于明白,原来这一回,宋音尘绝非一时兴起,他是真的动了心。

他绝无可能主动放弃云栎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