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解答不了宋音歌的问题,便将求助的目光转向一边的青夜。
青夜仰着脖子喝完一杯酒,长长的剑眉拧在一起,也扫了两眼隔壁桌,就见宋音尘依然笑得春花灿烂,只看着云栎潇,眼底透出一抹深深的嫌弃。
他当然是可以如实说出真相,戳穿宋音尘白日里在大殿上的谎言,但他心里很清楚,即便真戳穿了,宋音尘也不会和云栎潇分开。
再说了,他好歹也是堂堂七尺男儿,即便心中不待见云栎潇,也不会做这种在背后嚼人舌根的事。
事情的真相,还是交给宋音尘本人去交代吧。
于是他用一贯的冷淡语气道:“公子,我也不太清楚,我也是不久前才同音尘公子接上头的。所以这内里的详情,恐怕还是要问月熙、月影才清楚了。”
月熙、月影此时也在隔壁桌窃窃私语。
月熙半捂着嘴,赶忙问月影:“哥,现在怎么办?我们真的要按照公子说的做吗?”
月影若无其事地夹了一筷子菜到月熙碗里,慢悠悠地回答道:“不然?难道你要去告诉家主,公子的一生挚爱,白日里就在他面前出现过了,还被他亲自邀请长留映天山了吗?”
“可是”月熙语气里藏不住的忧愁,“公子说要抓到云紫钰之后才公开和栎潇公子的关系。”
“届时我们伙同他一起诓骗家主的事情肯定就兜不住了,那可是要被家法伺候的!”
宋氏的家法虽说没有羽氏那么残忍血腥,主要是以训诫为主,不会伤及性命,可也是让人为之色变的,是以几个月前宋音尘派遣侍卫队去后山埋芷韵,那些小侍卫才会如此抵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