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老瞧了眼云栎潇,眼里微微透出笑意:“我同栎潇公子有缘,又在羽氏共事多年,我最是知晓栎潇公子的本事。”
“若陛下只是普通病症,太医院这些人自可以处理,莫说惊动栎潇公子了,连我都不必前往。可若陛下的昏迷另有蹊跷,即便是我,恐怕也不能立即查出根源。”
“这便是我让栎潇公子随我前去的原因。”
云栎潇微微笑了下,也许是因为这张脸实在平平无奇,没有了平日里那强势凌厉的美,笑起来的时候,竟显出些平日里没有的温和与腼腆:“可文老应当知道,我和哥哥一直都希望三皇子继位,你就不怕我从中作梗,借机干涉储位吗?”
文老捋了捋胡须,连神色都未变,平稳的如同旷野中的湖面:“我和陛下相识多年,不只是君臣,某种程度上也算是友人。”
“无论是谁做新帝,于我而言都无甚区别。”
“可陛下还未立下诏书,太子之位悬而未决。”
“我现在能为他做的,就是竭尽全力让他能够清醒过来,选择中意的儿子继承皇位。”
“至于栎潇公子的心之所向,如若也是寒月公子的心之所向,那现今的羽氏怎会是这般模样?”
“再退一万步说,栎潇公子即便真想要匡扶三皇子,也不至于要谋害老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