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木身为专门刺探情报的暗卫,思维自然迅疾又缜密,几乎是青夜边说,他边将这些讯息消化了,可听完最后一句话,却有些顿住了。
林木应当是没有克制住本能,吐出了一句惊叹之语:“我离开宋氏那么多年,那只知道吃喝玩乐的二公子竟然都变废为宝了?非但可以只身潜入金陵协助我们探查羽氏的秘密,还把羽氏的宝贝都给收服了?”
柴房里的人:“……”
变废为宝的宋音尘恰好在此时提着一个红木食盒进来了,见到云栎潇后就笑眯眯道:“栎潇弟弟,我方才见你没空前去偏厅用膳,就给你用食盒装了过来。”
“今早鸡都还没打鸣,我就去了厨房,这些可都是我忙活了一大早上的成果,你尝尝,一定特别好吃。”
柴房里的人都侧过头来看向宋音尘,见他一脸雀跃的表情,不由觉得林木方才的不可置信,完全是情理之中,并对宋音尘拿下云栎潇这件事,愈发觉得不可思议。
大约这小毒物真的只看脸?
云栎潇不知其他人心中的弯弯绕绕,他见青夜已经将事情交代得差不多了,便示意青夜先将林木松绑。
此话一出,月熙第一个表示反对:“栎潇公子,你确定他已经没有危险了?万一松绑后,他又发起狂来,我们这些人加起来恐怕都制不住他”
月影横了月熙一眼,月熙才不甘不愿地闭上了嘴巴。
林木也知道自己发狂的时候有多恐怖,于是也摇摇头道:“不用给我松绑,我这样回话就成。”
云栎潇只是淡淡道:“我对自己的解药有信心,即便解药失效,只要我还在这里,我的血就能克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