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我怎么可能在意这个?”宋音尘的声音都拔高了,“我是心疼。”
云栎潇自然知道,他唇角的笑意更深了,这好像还是家破人亡之后,第一次有人这般关心,他身上早已愈合的伤口。
现在这么回忆一下,当时确实挺疼的,于是软着声音道:“那音尘哥哥以后要好好保护弟弟,别让弟弟再受这么重的伤了,好不好?”
宋音尘搁在他肩膀上的下巴用力点了点,戳得云栎潇的肩膀都有点疼:“好,我一定做到。”
“栎潇,这道疤…能全部让我看一下吗?”
宋音尘的语气太过恳切,云栎潇说不出拒绝的话。
直到宋音尘如同细雨一般,轻轻密密地亲吻过他背上那整条鞭伤,给曾经鲜血淋漓的伤口抚慰后,脸上才重新露出了一丝丝微笑。
云栎潇穿好衣服,见宋音尘的笑容过于灿烂,恶作剧之心又起:“音尘哥哥,你真的不是借机轻薄弟弟吗?”
宋音尘:“……”
日头西斜,天色逐渐暗下来,柴房里那昏睡的青年终于醒了过来。
云栎潇正坐在对面不远的一把太师椅上,这还是宋音尘指挥月影特地搬进来的,因为觉得他身上有伤,担心他站着劳累,一边的桌上还泡了一壶上好的枸杞红枣茶,作用是补气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