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点小伤完全不碍事,于是他平静地放下铜镜道:“音尘哥哥在听竹轩做了轻薄我之事,羽寒月这般生气也是情理之中,只是一些瘀痕不打紧。”
“怎么不打紧?”宋音尘又气又急,拉开门就吩咐墨染去医馆取活血化瘀的药膏,然后赶忙坐到云栎潇边上,仔细看着那青紫的瘀痕,完全可以想见羽寒月当时掐得有多狠。
宋氏和羽氏本就不合,宋音尘知道羽寒月素来不喜欢他,当然不会乐意见到云栎潇和他长久交好,甚至还发展成了现今如此亲密的关系。
可以他对羽寒月的了解,此人一向善于筹谋,一言一行皆是算计,就算心中不喜这样的事发生,但权衡利弊后,也应该授意云栎潇正好借此机会,来获取宋氏武学的秘密。
这般动怒,甚至都动了手,很不合常理。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还是宋音尘非常不愿承认的可能。
宋音尘心头瞬时被压上了千斤重石,他牵起云栎潇的手,同他十指紧扣:“羽寒月喜欢你。”
他是肯定的语气。
只有喜欢,偏执蛮横的喜欢,才会让人如此动怒,不能自已。
云栎潇没有吭声,算是默认了。
宋音尘见状,直接说道:“你还留在羽氏很危险,今天就跟我走。”
云栎潇见宋音尘一脸严肃,如临大敌的表情,低低笑出了声,眼底像藏着万千小星星:“音尘哥哥莫要操心,我不会有事的。”
宋音尘眉头都要拧成麻花了,握着云栎潇的手也更用力了:“他都已经对你动手了,怎不会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