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栎潇:“……”
青夜见云栎潇沉默不语,便抬头望过去,只见他小脸比后边的墙头还白,略微松垮的寝衣显得身形更为单薄,这么坐着的时候,没有了平日的攻击性,那几分稚气更是明显,就像是邻家天真烂漫,分外惹人怜惜的弟弟。
青夜直到现在才意识到,云栎潇今年也不过十六岁,根本就是个小孩儿,可这个小孩儿方才一听到宋音尘有危险,不顾自己重伤未愈,二话不说就起了身,随便套了件衣服就匆匆赶去相救。
他的喉头突然有些发紧,嗓音喑哑,不太像是他平日里的声音:“你方才……为何不问缘由就前去相救?”
“你同羽寒月说要亲自查验,是不是也不信公子会对你下毒?”
云栎潇想到宋音尘方才的眼神,赶忙避开青夜的目光,绷着张小脸道:“你们公子虽然又蠢又聒噪又废物,但是只有我能欺负,旁人都休想。”
青夜:“……”
云栎潇又耐心解释道:“不是我不问缘由,而是根本不需要缘由。”
“青夜侍卫也心知肚明,凭你们公子的本事,即便让他使尽浑身解数,也不可能伤得我一根头发。”
云栎潇说到此处,脸上挂起一个天真烂漫的微笑:“所以说他偷人尚有几分可信,说他害人的话,他一定是被冤枉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