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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寒月听完这一席话,就转身看着她,毫不客气地说:“羽寒阳是不是羽氏的血脉,可不是韶夫人你说的算的!我们今日聚集在此,就是要辨出个清白来。韶夫人倒也不用急着往我们头上扣帽子。”

“羽寒阳的瞀視之症是怎么回事,你们又为何隐瞒?”

“这一切在医案上都有详细记载,今日我们将文老也请来了,可不是信口胡诌诬赖于你们。”

羽凌威眉心虬结在一起,就没松开过,看了文老一眼,点点头示意他禀报。

文老走到大殿正中间道:“寒阳公子的瞀視之症,我是在几年前发现的。”

“当时寒阳公子眼睛不适来医馆诊病,我便瞧了出来,还特地问过韶夫人,韶夫人称她知道此事,还说自己也有瞀視之症,寒阳公子是随了她。”

“后韶夫人叮嘱我说,府内情况复杂,不想寒阳公子因此被人笑话,叫我万不能将此事透露出去。”

“病人的病症都是病人隐私,我自不会多说,只是记录在了医案里妥善保存。”

陈述完事实后,文老又补了一句:“瞀視之症是遗传病症,既然韶夫人有此病症,就不能以此作为判断寒阳公子和家主您不是父子的铁证。”

羽凌威沉默了一阵问道:“所以寒阳也有可能是我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