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栎潇和宋音尘并肩站在不远处, 前面的屋内,韶夫人正和一个陌生男子搂在一起, 一脸得仓皇无措。
她还看到了唇边勾着浅笑的羽寒月,以及背对着她的父亲。
羽寒星直觉是发生了大事,于是立刻走到云栎潇边上,急急地问:“出什么事了?”
云栎潇的声音不轻不重,却恰好能够让羽寒星和身后跟着的一堆人听到:“韶夫人偷人,被抓住了。”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却让羽寒星怀疑自己的耳朵,明明每个字都认识,连在一起,她听不懂。
这时前方传来的声音攫取了她的注意力,是韶夫人的声音。
她已经松开了那个男子,佯装镇定,挤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他是我的表哥,不日前才到的金陵,托我给安排个差事而已。”
“凌威,我是觉得这等小事不用惊动于你,但家里又催得急,所以才将表哥叫到这里来,方才就是在和他说这事呢。”
“表哥同我多年未见,又听闻我愿意出手相助,激动不已才抱了抱我,是我们的不是,不该这么逾矩,叫人误会了。”
“至于私下里叫声爹的那句话,寒月怕是听岔了,我这表哥一直膝下无子,家里就想着让寒阳认他做干爹,以后也能有人养老送终,这事我也是准备后面同你商量了再决定的。”
羽凌威听完韶夫人这通话,继续沉默着,羽寒月站在一边,毫不给面子地嗤笑一声:“韶夫人还真是谎话张口就来,听得我忍不住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