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宋音尘从宽袖里又摸出一大摞的银票,这些银票同先前那两摞一样,都是用红色绳子捆在一起,打了个漂亮的金色蝴蝶结,不得不说这宋音尘非但财大气粗,还颇为讲究。
云栎潇收了后,坐在对面,端着一张中年人脸的鬼针才道:“我们少主自小过目不忘,学什么都快,有何稀奇?”
此话一出,宋音尘一开始没觉着有什么不对劲:“那也不能变态到这样不对墨染侍卫,你怎么知道他自小过目不忘,你不是前几日才来吗?”
同桌的青夜也目光灼灼地盯过去,鬼针方才见这宋音尘对云栎潇毛手毛脚的,还小瞧云栎潇的智力水平,所以一时生气才脱口而出,不料一不小心露了马脚。
但他也算心性坚毅,临危不乱之人,一点小场面算不得什么,横竖他们也不可能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于是他继续绷着一张中年人的脸,语气平静地回答:“我做梦梦到的。”
宋音尘:“……”
青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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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屋子人就这么闹哄哄地到了深夜,宋音尘一见时辰差不多了,打完手头的这一圈后,就站起了身,用力拍拍手:“时间差不多了,大家一起去殿外的空地上吧,我们放烟花了。”
说罢就很自然地牵起云栎潇的手,把人拉到了殿外,嘱咐云栎潇站在原地不要动,然后就招呼一干人等去搬那座烟花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