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年除夕,羽寒月总是会在用完晚宴之后就离开羽氏,他的理由是年关重要之时,还是需要巡查后山不能松懈,顺便也要犒劳下合家欢庆之时,还在辛苦值夜的侍卫们。
云栎潇央过几次让羽寒月带他一同去,因为他想和哥哥多待一会儿,但羽寒月总是温柔笑着摸摸他的头,说他还小,身子弱,风寒露重的不适合在外面久待,要乖点回雪梅园,早些休息。
是以云栎潇虽觉得年年守岁都是自己一个人,很是寂寞,但也理解哥哥的不容易,于是便形单影只地度过了一个又一个年头。
云栎潇对着羽寒月的背影嗤笑了下,不带一丝留恋地便转身回雪梅园,他也并不是很想在这样喜庆的日子里,和羽寒月虚与委蛇,多待一秒钟。
刚走进园内两步,就见前方枝头下有一道修长的身影,如同一根树桩般笔直地杵在那里,银色月光洒落下来,那张脸上眉眼弯弯,英俊潇洒还带着丝丝欠揍的神情,除了宋音尘还能是谁?
宋音尘见云栎潇看见他了,便伸手招他过去,等他走近了,才道:“栎潇弟弟,这大好的时光才刚开始,我正在这等着带你去呢。”
云栎潇笑着挖苦宋音尘:“方才我哥在的时候,你怎么不发一言,还走得飞快,现在倒如此气定神闲?你不会还在怕他吧?”
宋音尘眨了眨眼睛,一脸坦然,用真诚无辜地语气大放厥词:“怕倒也不是说怕,他还真敢伤我不成?若他动手,羽凌威可不要急眼了?”
“只是人还是要有自知之明,我近日虽说内力确有所精进,但那冰疙瘩毕竟是苦练二十多年的武功高手,要和他过招,我现在没有金刚钻,揽不了这陶瓷活。”
“再说我又不是瞎子,今天羽凌威说了皇上要赐婚后,他明显就不高兴,我何必无事招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