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寒月万没想到云栎潇要告诉他的竟然是这样的事,浅灰色眼眸里盛满轻蔑和忌惮,冷笑一声:“他这个想法虽说下作,但确实管用。”
“如若长公主真的嫁与他,皇帝陛下为了自己心爱的公主,也一定会更属意他来做羽氏的家主,圣心可是比三皇子的权势更不容违抗。”
“还要感谢栎潇弟弟细心,我明日进宫遇到三皇子,便会同他商议此事,也会想办法知会长公主,让她多留心。”
云栎潇垂下眼睫,腼腆笑了笑,似乎对羽寒月的夸奖有些不好意思:“我也就是恰好见到,所以才赶紧来禀报哥哥罢了。”
少年一直如此骄傲,无论做的再好都觉得没什么,于是羽寒月也不再过多纠缠在这个问题上,而是很自然地换了个话题:“你和那瞿天姝在船舱待了好一会儿,都说了些什么?”
云栎潇眨了眨眼睛,有些意外:“哥哥也对这些事如此好奇?看样子是受了寒星姐姐不小的影响。”
羽寒月毫不掩盖宠溺地语气:“与你有关的事,我自然都是要放在心上的。”
云栎潇便将在船舱内发生的事,简单的同羽寒月说了说,说完之后,便听到羽寒月低低笑了声:“你这还叫要求不高?难怪把人家姑娘给吓得如此狼狈。”
云栎潇不置可否,耐心解释道:“哥哥知道我一向最爱摆弄毒虫毒物,这瞿天姝见着我的幼蝎都怕成这样,怎能待在我身边?”
“这日后相处起来,我还要担心这个吓到她,那个吓到她,岂不是找了一个祖宗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