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栎潇气疯了:“很好,很可以。”
他非但是收获了宋音尘这么一个祖宗,同时还要为了他,背上一座贞节牌坊,是吧?
云栎潇用力撕扯着锦被泄愤,好在他平日所用之物皆属上乘,所以被单上只是留下了几道深深的褶皱,若是真扯破了,恐怕这整个床榻都要被里面的雪白蚕丝给淹没了!
云栎潇眼底划过一丝凶戾狠绝,这简直是太可笑了,他堂堂一个七尺男儿,为什么要遭这种罪???
云栎潇把头埋进被子里,恶狠狠地盘算:一定要想办法解了这情蛊,如若真解不了,就毁灭吧,他先去杀了废物宋音尘,再自绝于此!
星云殿偏殿。
宋音尘刚用绷带缠好自己的猪蹄,钻进锦被里,一股冰寒之气就凌空穿透而来,让他蓦然背脊一凉,浑身一抖,急忙坐起来环绕一圈,确认房内真的无人后,才大大松了口气。
他真怕回过头去,就见着云栎潇挂着一抹冷笑,站在他的床榻边上。
宋音尘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双手合十对天拜了拜,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喃喃自语道:“这小疯子绝对是我人生中见过最可怕之人,没有之一!”
他再次躺回去后,原本困意席卷的脑袋却异常清醒了过来,不断回放那为数不多的几次,搂着云栎潇安睡的画面。
那张脸天真无邪如同刚出世的婴孩,软软糯糯的,让人觉得可以一直看到天荒地老,他低声诘问:“但为何明明如此可怕,我却越来越想要靠近他?”
园内的梅花树轻轻摇摆枝丫,红色的花瓣洋洋洒洒地飘落,轻拂而起的夜风,席卷起这些花瓣,夹带着最是清新冷冽的梅花香,温柔前去抚慰星云殿内…那两个早已躁动不安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