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栎潇咬着唇没有说话,任由羽寒月为他擦拭头发,就像小时候一样。
整个浴堂顷刻安静了下来。
等到头发擦干了,云栎潇知道,任性的时候也该结束了。
羽寒月一直都是个心高气傲的,能做到今日这般低声下气实属不易,如果他继续不依不饶,不懂以退为进的道理,那结果就是将羽寒月刚刚对他积攒起来的好感和心动,即刻磨灭了。
羽寒月近日对云紫钰的不满,绝大部分原因,不就是因为云紫钰的恃宠而骄,不知分寸吗?
这钓大鱼就是要学会有的放矢,过程中张弛有度,如此反复拉扯多次,才能彻底网住这自私自利的大鱼。
现在,就是要松的时候。
云栎潇轻轻叹了口气,尔后抬眼看向羽寒月,轻轻噘起嘴,虽还是不高兴,但少了些冷淡:“既头发已经擦干了,哥哥就早些回去吧。明日一早侍卫遴选,哥哥又得辛苦了。”
羽寒月听到云栎潇改口了,言语之间还像往常那般关心他,笑意真正地抵达了眼底,他双手搁在云栎潇的肩膀上,轻轻将他单薄的身子往前推:“我的宝贝弟弟终于不生哥哥气了?你这越长大,脾气也跟着越大了,这两日搅弄得哥哥心烦意乱,都不知道拿你怎么办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