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栎潇此刻正龇牙咧嘴地泡在白烟袅袅的浴池里,之所以神情如此痛苦,是因为现在他的右手非常之疼痛。
方才被宋音尘掐着下巴,那废物还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搅得他心烦意乱,一时忘了古籍上的警告,一巴掌就拍掉了宋音尘的手,并且把他轰出了寝殿。
来到浴堂准备沐浴更衣时,他的右手就不听使唤了,表面上完好无损,但内里像是被烈焰炙烤一般,他略一思索就明白了缘故,是体内的主蛊又在背刺他了。
这导致他行动不便,脱衣服都脱了老半天,直到温热的池水轻轻包裹住他的手,疼痛才略微缓和。
云栎潇低头看着水里自己的倒影,那是一张气到发笑的脸,方才所发生的一切再次证实了一件事:那就是他的确是通过情蛊,收获了一个祖宗。
仅仅就是打了宋音尘一巴掌,他就立刻遭到了反噬,体验了更大的痛苦。
这宋音尘现在可真娇贵,碰都碰不得!
水里自己的倒影渐渐幻化成了宋音尘那张俊朗的脸,云栎潇愤愤吐出两个字:“晦气!”
他怀着郁闷的心情匆匆洗完,刚拿起绛紫色的睡袍,就敏锐地捕捉到门外有动静,立刻警觉地喝道:“谁?!”
这里是羽氏,又是雪梅园,云栎潇丝毫不担心会有外人能够无声无息地潜入,只是不知道是谁如此大胆,竟敢不通报一声就擅闯他的寝殿。
浴堂的门被缓缓推开,进来了一个修长挺拔,贵气逼人的男子。
羽寒月勾起唇,含着浅笑的目光扫过他的脸,尔后直勾勾地落在了他的肩颈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