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栎潇吸了吸鼻子,确实有些心动,也不和文老客气,拿过一个道:“文老怎知道我会喜欢?”
“这医馆里的霜糖都被小学徒和你吃完了,我怎不知?栎潇公子虽名震江湖,于药理、毒理方面令老夫都自愧不如,可其他时候,你跟我那天真顽劣的孙儿,并无太大差别。”
文老捋了把自己灰白的胡须,继续说道:“这快年下了,三皇子忙着筹备宫中典仪,没工夫再管瞿统领那些芝麻绿豆儿的小事。”
“我是听医师说你进了这藏书阁,又正好得空,想着来瞧瞧,你是不是又在研究什么有趣的事了。”
云栎潇低头轻轻咬了口柿饼,这柿饼果然香甜软糯,仿佛一颗蜜糖在他心头缓缓融开,让他原本烦闷的心情好了不少。
云栎潇知晓文老是个医痴,对各类疑难杂症和古籍上记载的未解之谜都很有兴趣,平日里他们也偶尔会一起探讨医理,他便将怀里的那本古籍递给文老:“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先前从这古籍中翻到了关于情蛊的记载,但有些地方不得其解,就想着到这藏书阁找找,是否有其他资料可以解惑。”
“文老,你可了解情蛊?”
文老震惊道:“栎潇公子是研制出情蛊了?!”
云栎潇捏着书册的手指蜷缩了下,面上平静地答道:“这情蛊的培育方法甚为复杂,我确实试过几次,都未成功。今日翻到这两页注意事项,大约是明白了未能成功的缘由了。”
“我不明白的是,为何相爱如此重要?”
文老仔细阅读完那几页关于情蛊的记载,忍不住笑道:“栎潇公子虽然在医理上天赋异禀,可到底年纪还小,情爱之事知之甚少,会有此疑问当属正常。”
“老夫也不曾见过这神秘莫测的情蛊,可人生阅历还是有的,对此确有一些自己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