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栎潇不是个优柔寡断,做事爱拖泥带水的人,左右他也害怕打雷,既然现在是宋音尘有求于他,此事对他也有好处,顺势答应也无妨。
现在是宋音尘需要他的保护,而不是他需要依赖宋音尘。
“那好,毕竟你对我还有用,此次就算我大发慈悲。”
宋音尘桃花眼里顷刻盛满惊喜,还打蛇随棍上:“那我能不能睡榻上?若是睡罗汉榻,我就得坐着睡,对我的腰也不好,会影响日后习武。”
“这寝殿里的床榻比马车上的宽大不少,足够我们两个同榻而眠,这有人守在边上,我才睡的更安心,所以栎潇弟弟,我们距离近些可好?”
以往羽寒月来的时候,他们兄弟俩也都是睡在一张榻上。
云栎潇不想答应的太爽快,让宋音尘察觉出不对,于是装作凶巴巴道:“可以是可以,但你千万别挨着我,要是敢碰到我,我就把你踹下去。”
宋音尘鸡啄米般地点了点头,在云栎潇的指示下,高高兴兴地抱着另一床锦被过来,铺好以后就上了榻。
云栎潇绷着脸看着他躺下后,自己也重新躺了回去,背对着宋音尘,只留一个后脑勺给他。
云栎潇轻轻闻着空气里那熟悉的玫瑰香,缓缓闭上了眼睛。
希望这个雷雨夜,他能睡个安稳觉。
寒钰苑。
床头的烛火影影绰绰,在墙上投射出两道交缠的人影,纱制的紫色帷幔终于不再剧烈晃动,缓缓地静止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