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栎潇仿佛变成了只刺猬,非但没有立即道歉,连声音都比平日里响了一些,迎着羽寒月的眼睛质问:“我就去了一次青楼,怎么就影响羽氏的名声了?二哥和哥不也经常去?为什么我就不能去?”
羽寒月语塞了。
确实,金陵世家的公子们,谁没有去过环翠楼?
他不让云栎潇去,不过是因为自己的私心罢了。
但那又怎样?
云栎潇是他从小养到大的,他不让就是不让!
他沉着嗓子,强硬地命令道:“只此一次,就当你少年莽撞,以后不许去!”
云栎潇没有吱声,也没有答应,只是咬着下唇,是一种强烈的抗议。
羽寒月觉得自己的脑袋突突的跳,头疼不已,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钻出来咆哮:“现在是长大了,翅膀硬了,哥哥的话都不听了?”
云栎潇握紧拳头,好半晌后回嘴:“哥,我只是好奇青楼是什么样子,才让音尘哥哥带我去了一次,我不觉得有什么问题,更不觉得这是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