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为什么呢?
江湖一直传言他们这对兄弟感情甚好,形影不离。
虽说他上次亲眼见过,云栎潇噩梦中表现出的仓惶失措,让他有一瞬心生疑惑,可隔日醒来,仔细回忆从认识他们以来的点点滴滴,并没有发现羽寒月有苛待云栎潇的理由。
相反,羽寒月还对他接近云栎潇这件事,带着明显的敌意,活像老母鸡护崽,上次在王家村还不分青红皂白要捅死他。
横竖想不通,宋音尘便不想了,拍了拍芷韵的肩道:“你别多想,既然栎潇安排你在这里,你就安心住着。”
“无论如何,知道你还活着,对我来说,就是最高兴的事。”
“等我问清楚了栎潇到底需要你做什么,再来找你。”
*
宋音尘从听竹轩出来后,就见云栎潇静静地立在不远处。
云栎潇今天一身黑衣,但整件衣衫都是用银线缝制,闪烁着细碎的光,抬头望着远方的苍穹,睫毛如蝶翼,鼻梁秀挺,侧颜优越,如同一幅最淡雅悠远的水墨画。
宋音尘有一瞬觉得,自己大约可以一直这样看下去。
听到脚步声后,云栎潇低头望过去,唇角轻轻勾起:“这么快就出来了?还以为音尘哥哥和芷韵姑娘许久未见,会有很多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