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栎潇眼神躲闪开来,像是在干坏事被抓个正着的小孩:“哥哥只是说,以后和宋废物有关的事,一定要提前告诉你。”
羽寒月没想到云栎潇非但没意识到自己的不对,还在和自己玩文字游戏,好气又好笑:“难道宋音尘今晚没有出现在那里?”
“那是他跟踪我!”云栎潇急急辩解了一句,“我也不知道他为何会出现在那里。”
羽寒月伸手轻轻触碰了下他还肿着地半边脸,有些刺痛:“他打了你,你为何还替他挡剑?”
云栎潇抬起眼眸,墨色瞳孔染上了真切的疑惑与担忧:“他是宋氏的公子,哥哥如果真伤了他,我们要如何解释?父亲一定会大为震怒,狠狠责罚与你的。”
“哥哥到底为何起了杀心?是发现了什么不对劲吗?”
“我对他起杀心,是因为我看到他意图伤你。”羽寒月眼神充满压迫感,勾起的薄唇掺杂了几分试探,“你替他挡我一剑,只为这个?”
“当然……”云栎潇听到羽寒月的回答,便知他这些日子放下的饵是有效的,羽寒月果然开始在意他的一举一动。
一丝快意油然而生。
只是他未曾想到,羽寒月的反应会如此激烈,竟因为这等小事,就已然对宋音尘起了杀心。
这就是冥冥之中的宿敌吗?
云栎潇装作心虚地避开了羽寒月的眼睛,神色也故意不自然,手指更是局促不安地攥着被子,连说话声都低了几分:“不然还能为什么?难不成哥哥还以为,我是担心那个废物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