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栎潇死死握住银白的剑身,以防剑刺得更深入,剑身和他的手套之间甚至都擦出了爆裂的火花,可见羽寒月这一剑所刺出来的力道之大,速度之快!
云栎潇拧紧眉头,咬牙唤了句:“哥”
羽寒月见自己一剑刺到了云栎潇,急急收住剑锋,将剑从云栎潇的左胸处拔出来:“栎潇!”
云栎潇的白衣早就浸透了鲜血,这一剑就仿佛刺到了无色的空气中,根本看不出伤得重不重。
宋音尘低下头,在云栎潇耳边急急说道:“你疯了,为什么替我挡剑?你以为你的身体是铁打的吗?”
又抬头愤怒地瞪向羽寒月,厉声质问:“寒月兄为何要在背后下暗剑偷袭于我,还误伤了栎潇弟弟!”
羽寒月看着云栎潇满身浴血,脸色苍白,脆弱无依,却是被宋音尘搂在怀里。
从小到大,除了他,没有第二个人这样抱过云栎潇。
他眼底的寒冰迅速凝聚,周身透出肃杀之气,比冰窖还要冷上几分。
他本是不会出现在这里的,只是从羽氏的驻点回来早了,没有在酒楼中寻到云栎潇,又恰好遇见了回来的羽寒阳,顺口问了句宋音尘的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