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寒月站起身,走到他跟前,双手重重按在他肩膀上,回忆起宋音尘衣衫不整的把云栎潇按在床榻里的样子,他心头的怒火就有些难以自抑。
他方才进入寝殿,第一眼竟真以为,宋音尘在对云栎潇用强,险些就拔剑刺了这宋音尘。
他不允许,任何人碰触云栎潇。
云栎潇听到羽寒月哑着嗓子道:“以后做这些事之前,先和我商量,那宋音尘风流浪荡,到处留情,不是个好人,你年纪还小,我怕你会受欺负。”
至于是哪方面的欺负,云栎潇从羽寒月刚才妒忌和恨意交织的眼神里就已然猜到了,但他全然当作不知道。
只是勾起唇,充满自信地说道:“哥哥不用担心,他就是一个废物,怎可能真的打过我?今日不过是我运功从后山回来体力不济,被他趁虚而入罢了!”
云栎潇瞳孔亮如星辰,睫毛像蝶翼一般伸展,身上清冷的梅花香丝丝缕缕的侵占羽寒月的呼吸,少年这不知情爱为何物的单纯模样,让他心头的火气渐渐消散了,只剩下柔软和疼惜:“一定要和我商量,这是哥哥对你的要求。”
云栎潇噘着嘴,故作无奈地吐出一句:“知道了。”
羽寒月扶着他的肩膀将他转过身,往浴堂那边推:“身子还没好,又奔波了一夜,沐浴更衣完后就上榻休息,明天一早我们就要回金陵了。”
云栎潇拿着里衣,听到羽寒月离开关门的声音,浴池里的水映出他的脸,瞳孔里的笑意早已不在,取而代之的是悲凉和决绝,还有一丝隐隐的快意:“哥哥,恭喜啊,终于知道了嫉妒为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