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人瞩目,自然肩上的担子也就重了,云栎潇为了定期研制新品种,以防止被有心之人复制改良他的毒药和暗器,经常会以身试毒,有两次还差点丧命。
文老斟酌了下后,小心翼翼回道:“根据老夫的诊断,并没有中毒迹象,但公子您也知道,论毒药,没有人能比栎潇公子更了解,如果确实是他研制出了新的毒药,配方还没上报医馆的话,我们就没有解毒之法……”
言下之意是,如果云栎潇确实是因为服用新的毒药所致的昏迷,他们也束手无策。
正在寝殿内气氛焦灼时,羽寒月察觉到手心动了动,他立刻回头望过去,果然见榻上的少年浓睫颤了颤,然后缓缓睁开了双眼,那双干净清澈的眼眸还含着水气,似是一时搞不清当下的状况。
羽寒月伸手轻触了下少年苍白的脸颊,嗓音温柔至极,和刚才与那些大夫说话的态度完全不同:“栎潇,现在感觉怎么样?”
云栎潇听到熟悉的声音,散落的意识终于回笼,他感觉到了羽寒月宽大掌心传来的温度,微微蹙起秀气的眉,忍住胃部泛起的恶心,隐藏起彻骨的恨意,不着痕迹地抽回了手,刚要开口就剧烈咳嗽起来,他柔顺的乌发滑落到胸前,白皙的侧脸很快就染上了粉色。
羽寒月赶忙把他扶起来,伸手轻拍他后背帮忙顺气,立即就命大夫上来把脉。
文老不敢有闪失,迅速上前切脉,然后道:“公子应该只是不小心呛住了。”
羽寒月又赶紧命丫鬟倒来一杯热茶,亲自喂云栎潇喝了几口后,总算是止住了他的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