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父:“唔唔唔!”
保镖动作利索,憋着笑把绑成蚕蛹堵了嘴的傅父送到戚简的车后座。
戚简戴着一个黑色口罩和棒球帽坐在车副驾上, 双手抱胸,对车后座的动静无动于衷。
傅繁一手搭在驾驶座车门顶上,垂眸看着戚简笑:“祖宗, 你干什么啊?”
戚简面无表情扫他一眼,一声不吭。
车后座那只蚕蛹一样挣扎蠕动的人,是叱咤风云的傅总。
且不说傅总资历高他们多少倍, 就说是傅繁的父亲这一点, 戚简就头皮发僵。
大逆不道。
傅繁把这个词诠释得淋漓尽致。
保镖关上车门,甚至还给被堵住嘴的傅父绑好了安全带。
傅繁嗤笑声, 坐上驾驶座, 一脚油门,车子直达一家高档会所。
会所是会员制, 专为各类豪门服务。
里面各色灰色产业, 应有尽有。
傅繁一下车, 就有会所经理赔笑着迎上前来:“傅少,今晚有什么安排?”
傅繁望着会所招牌, 垂眸瞥了会所经理一眼,似笑非笑道:“给我找几个小帅哥。”
会所经理一愣, 连忙答应:“是是是,我这就去安排。”
傅繁转身让保镖把挣扎的傅父抬进会所。
戚简走到他身侧, 遮掩得严严实实,闷声道:“你疯了?”
这样搞自己的爹……
戚简已经预想到傅父和傅繁两父子干仗的场景了。
傅繁耸耸肩:“遇到我, 就是他的福报。”
敢把他绑了丢去戒同所……这仇就算是亲爹也得报。
戚简:“……”
戚简把手揣进兜里,无语又好笑:“你别跟个闷骚狐狸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