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连戚简喜欢什么样的人,讨厌什么样的人都不知道,你就敢跟他打直球告白?”
越瞿冷笑:“长嘴不是用来说的?”
他有嘴不用,等人真跑了,他后悔都没地儿哭去。
傅繁:“……你这么想也对。”
越瞿站起身:“那你说为什么?”
傅繁笑,说出的话毫不留情:“因为你脏啊。”
“我脏?”
越瞿愕然。
他搞不明白自己哪里脏。
难道是因为……越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着,昨晚在外边儿玩了一晚上,身上都是烟酒味。
“难道是因为……”
戚简有洁癖?
傅繁好人做到底,指指他脖颈处残留的口红印,还有各色草莓印子,嫌恶道:“戚简身心干净,他不可能和一个跟别人上过床的脏男人在一起,懂?”
越瞿:“……”
越瞿不理解:“就因为这?”
傅繁挑眉。
越瞿大受震撼:“不是,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他为什么思想还这么保守?!难道有过恋人和对象的人他都不考虑?!”
傅繁勾起唇角,懒得再跟他说话。
价值观不同,不相为谋。
傅繁转身上楼,正好与换了一身西服下楼的戚简撞上。
傅繁惊讶:“穿这么帅气,去干什么?”
戚简看他一眼,与他错身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