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肆!”
戚父猛地一拍桌子,强压住火气。
“碰!”的巨响,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
“放你妈的肆!”
傅繁很早以前就想怼自己的父亲了,奈何孝道二字压死人。
但现在他早不是戚简了,他是傅繁,他对戚父没有孝道二字可言,张口就骂:“封建残渣余孽,大清帝国早亡了,省省你们那些统治阶级固化的糟粕思想吧!吃人的玩意儿!”
“你!”
“你什么你,你不还没死吗,真想用什么狗屁联姻来巩固你戚家的地位,想壮大你戚家,你自己怎么不主动献身去联那狗屁姻?逼迫戚简去相亲……你还是人爹吗?哪个当爹的能干出这种傻逼事?”
傅繁骂得酣畅淋漓。
戚简站在他身后,看得目瞪口呆。
在场没有一个人敢出声。
只有戚父被怼得哑口无言,“嗬嗬”喘着粗气,大叫保镖。
傅繁赏了他个白眼,拉上戚简:“我们走!”
戚简迟疑:“可……”
傅繁手上一用力,拉着戚简离开了戚家主宅。
越野车在昏暗的路灯下,一路朝山下疾驰。
戚简坐在副驾,好几次欲言又止。
傅繁开着车,车上只有他们两人,一言不发。
走到空旷无人的别墅区长直路,傅繁一脚油门,给油到底。
戚简被该死的推背感震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