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看着我就自己来。”

顾青宴精疲力尽昏过去的那一瞬间,才肯坦诚的承认,其实他也是有雏鸟情结的。陆妄是他的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男人,在他心里的地位无人能比,说他偏心也好,他就是希望陆妄能主导一切,把所有都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许是他这种心理表现得过于明显,陆妄被取悦到了,抓住他细白的脚踝,低头在脚背上落下一个吻。

然而两人没能温存到天明,陆妄脸上就出现了愤怒鄙夷幸灾乐祸等表情,因为表情的变化拉扯,让他原本冷峻的五官看起来狰狞而滑稽。

仿佛上演一场默剧,无形中有人在大打出手想要占据主导位置,要是顾青宴这会是清醒这的,绝对会发现他想要灌醉厉枭套的话已经有了答案。

男人脸上的表情一变再变后慢慢恢复平静,凌厉的眉眼逐渐温和,最后他默默看着昏睡过去的青年,黑眸中流露出一丝心疼,长臂一伸,把满身痕迹的顾青宴抱起来带去浴室。

湿透了的白衬衣勾勒出青年纤细的身形,盈盈一握的腰肢隐没在水中,散开的衣摆像人鱼的腹鳍轻摆,两条笔直光滑的腿白白嫩嫩的,惹眼的红绳系在细痩秀气的脚踝上……青年纤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琼鼻朱唇,一副雨打海棠被狠狠蹂躏过的靡丽模样,厉枭喉结滚了滚,可最后什么都没做,只是把人洗干净后,用宽大的浴巾包裹住,小心的抱回床上。

许久没有进行这样剧烈的运动,可顾青宴醒来之后一点都没有觉得不舒服。

除了他的身体因为能量洗涤而变得比普通人强悍外,还有男人给他上了药按摩舒展肌肉的缘故。

“早。要起了吗?”

温热的吻落在唇上,刚睡醒的顾青宴对上男人沉静深邃的眼,晃了一下神。

顾青宴用目光细细描绘这一张因为气质的变化而变得冷硬刚毅的脸,迟疑的抬手去触摸他眉眼。